千手柱间是在晚饭的时候才知道停战的消息的。

千手柱间把煎鱼放下。

“父亲，你答应停战了？

！”

千手佛间把汤碗放下，看着自己的长子。

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：疲惫、不甘、还有一个族长在权衡利弊之后的无奈。

他恨得牙痒痒的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千手佛间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，带着一种“你以为我想吗”的语气，“对方把我们血继都偷了！”

千手柱间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，眨了眨眼。

偷了。

他用的是“偷”。

不是“带走了”，不是“流落到了”，是“偷”。

千

他放下筷子，挠了挠头，试图用一种不太认真的方式来化解父亲语气里的认真。

“这也是……意外嘛。”千手柱间说，语气轻快，带着一种“大家不要这么严肃”的和稀泥味道，“本来凯茜就不在这个世界啊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他笑了几声，声音在安静的饭厅里显得有点突兀。

“你看，”千手柱间竖起一根手指，试图找到理直气壮的落脚点，“她都不姓宇智波。”

千手佛间看着他，目光像一把钝刀，不锋利，但压得很沉。

“她不姓宇智波，但她住在宇智波，你告诉我，这和姓宇智波有什么区别？”

千手扉间在旁边一直没说话。

他把碗里的饭慢慢吃完，把筷子搁在碗沿上，抬起头看着千手柱间。

“大哥，”千手扉间忍不住提醒道，“停战是好事。

但你能不能不要在父亲气头上的时候笑？”

千手柱间看着弟弟。

“……我没笑。”

“你刚才‘哈哈哈哈’了。”

“……那是缓解气氛。”

千手佛间重重地放下汤碗，走了出去。

千手柱间看着父亲消失在门口的背影，转过头看着千手扉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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