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合上书，没有深究这个话题，目光却落在了街道对面的一个玩具身上。

一个穿着围裙的玩具熊，正站在一户人家门口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一个女人开门出来，往它手里放了一袋东西，然后关上了门。

那玩具熊抱起袋子，转身走了。

凯茜看着那个背影，说：“我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
奇犽扫了一眼那个玩具熊：“那些玩具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奇犽没有追问原因，而是直接问了一个更简单的问题：“直觉？”

凯茜想了想：“……也算吧。

刚才在那边看到一个玩具，还有两个坐在路边聊天的人类，他们在说某个‘人类的丈夫’的事。

我当时离得近，听见了几句，那玩具说它以前是人类的丈夫，然后旁边的两个人类只是笑了一下，说玩偶又发疯了。”

奇犽没有马上接话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你觉得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
“嗯。

一个玩具说自己有丈夫，如果只是偶尔的疯话，不该是这个反应。”凯茜顿了一下，“他们像是已经习惯了，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玩具说出来，又像是早就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也没人会真的当真。”

奇犽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，双手抱在胸前：“如果那些玩具真的是‘被变成’的，那这里就有意思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

傍晚的光从建筑缝隙里透过来，落在石板路上，把那些玩具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街上依然热闹，行人和玩具混在一起，看不出太多异常，但一旦看出了那个裂口，再看什么都像是有问题。

疑邻盗斧了。

凯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：“走吧，先找个住的地方。”

奇犽跟上她的脚步：“明天去哪？”

“不是有个竞技场吗？

去看看。”

“你还真想去？”

“情报这种东西，坐在屋里等不来的。”凯茜把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堡，“而且，我对那个‘多弗朗明哥’越来越好奇了。”

奇犽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：“难得你也会对一个陌生人好奇。”

“不是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。”凯茜说，“我们猎人布都是好奇心重的生物吗。”

晚风从海面吹来，带着一点咸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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