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那篇《植物与异世界能量交互的初步研究》还缺一个实例佐证。”

凯茜说得一本正经，表情毫无波动，“恶魔果实严格来说是一种特殊的‘果实形态物体’，如果能拿到手进行成分分析，我下学期那门《跨维度植物学》的期末课题就有着落了。”

奇犽放下杯子，看着她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……你是认真的？”

“你猜我是不是认真的。”

“你刚才吃烤饼的时候还把酱抹到脸上了。”

凯茜伸手擦了一下脸颊，动作很自然，然后继续面（忽）无（悠）表（奇）情（犽）地说：“学术研究需要牺牲。”

奇犽靠回椅背，但过了一会儿，他嘴角又动了一下，像是忍不住笑，又像是在想什么。
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那到时候各凭本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个人谁也没再多说，但算是定下了。

奇犽站起来，朝凯茜的方向偏了偏头：“走了，先去找个住的地方。”

“嗯。”

竞技场的喧嚣从早上就没停过。

凯茜站在等候区，看着头顶那块巨大的计分板，上面滚动着各个战区的对阵名单。

她所在的d区今天一共三十二名参赛者，规则很简单：单败淘汰，胜者晋级，直到剩下最后一个人。

她扫了一眼名单，没有看到熟悉的名字。

奇犽被分在了c区，隔着两道墙和一整个观众席，估摸着也在差不多的位置等着开场。

工作人员喊到她的编号时，凯茜把外套脱下来，只穿着一件短袖走了出去。

观众席上的声音涌过来，像是某种热气腾腾的背景噪音，她不怎么在意，只是走到场地中央站定。

对手是个肌肉虬结的壮汉，手里提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巨斧，看起来像能徒手撕开一头牛。

他低头看了凯茜一眼，咧嘴笑了：小鬼，走错地方了吧？

凯茜没有回答。

裁判哨响。

壮汉拖着巨斧冲过来，步子踩得地面都在震。

凯茜侧身让过第一击，然后一拳打在他肋下——武装色霸气覆盖在指节上，硬度比她自己预想的好一些。

壮汉的动作停了一瞬，她没等他缓过来，又是一拳，正中下巴。

壮汉庞大的身躯晃了晃，然后像一堵被拆掉的墙一样倒在地上，巨斧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观众席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叫喊声。

凯茜收了拳，转身走回等候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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