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后，千手柱间不知道从哪捡了一把扁平的石头，朝凯茜招了招手。

“来，教你个放松的。”

凯茜走过去，看见他蹲在水边，手腕一抖，石头贴着水面弹出去，跳了六下才沉下去。

“试试。”

凯茜接过石头，学着样子甩了一下。

石头砸在水面上，弹了两次，然后沉了下去。

“哦！

第一次就打过去了两下，很厉害！”千手柱间拍了拍手，笑得很真诚。

凯茜低头看着还在泛波纹的水面，沉默了两秒。

她从小在山里长大，在鲸鱼岛的溪边摸鱼抓虾的次数也不少。

但打水漂这件事，居然要认真学吗？

“……还行。”她说。

宇智波斑站在几步之外，没有参与到教学里来，但是。

他看着凯茜又捡了一块石头，手腕的角度调整了一下，这一次弹了三下。

然后他忽然开口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随口一问：“在那边过得怎么样？

金有没有好好养你？”

凯茜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第三块石头没有甩出去。

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
千手柱间也没有接话，只是蹲在水边，像是忽然对水面的波纹产生了兴趣。

凯茜看着手里那块石头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金根本不会好好养任何人，包括他儿子。”

斑挑了一下眉：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凯茜把石头放下来，随手丢进水里，看着它沉下去，声音很平：“就是字面意思。

他把我带回鲸鱼岛之后，交给米特阿姨就走了，然后我跟小杰在岛上长大。

小杰也算是为了找他才参加猎人考试。”

她顿了顿，像是在想该怎么表达得更清楚一些，最后只是简单地说：“完全就是把我和小杰丢在鲸鱼岛。”

斑没有立刻接话。

他看着凯茜，目光没有移开，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。

千手柱间蹲在水边，手指拨了一下水面：“……所以你跟那个小杰是一起长大的？”

“嗯。”凯茜说。

安静了一会儿。

斑站在那儿，目光从凯茜身上移开，落在远处的山脊线上。

他沉默了比她预想中更长的时间，然后只是简单地说了句：“知道了。”

怎么说呢。

实在是太金了。

不过他们也没有责怪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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