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茜站在沙地上，闭着眼睛像是在感觉什么。

她握了一下拳头又松开，像是在寻找身体里某种细微的平衡。

……我大概知道怎么控制力道了，和念一样。

史塔克坐在石头上，依然保持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的姿势。

他听见她说话，但视线没有收回来，依然望着远处白色的沙丘。

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：……念是什么？

他停顿了一下，仔细想了想。

……啊，好麻烦，不用告诉我了。

凯茜也没有解释。

她睁开眼，抬起手，指尖对准远处一块半埋在沙里的黑色岩石。

那块石头大约有半人高，表面被风沙打磨得光滑而灰暗，像是一直安静地蹲在那里等待着什么。

破道之三十三——苍火坠。

一道蓝色的火焰从她手中打出，精准地击中那块岩石。

火焰在接触的瞬间炸开，岩石从中间碎裂成几块，断面呈放射状向外崩散。

碎屑落在白色的沙地上，扬起一小片灰黑色的尘土，然后缓缓消散。

凯茜放下手，看着那片碎石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确认自己刚刚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。

她转过脸看向史塔克。

史塔克依然坐在石头上，下巴搁在手背上，目光从远处的碎石移回来，落在凯茜身上，表情没有太大变化。

哦。

真的成了。

他说，语气平淡，聊胜于无的拍了拍手学有所成啊。

凯茜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

然后她把手放下来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
……下一个。

她重新翻开阿西多留下的纸片，目光落在更后面的咏唱词上。

史塔克依然坐在石头上，姿态松散，目光偶尔从她身上移到远处的白色沙丘上。

凯茜把纸片翻到背面，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咏唱词上。

她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抬起头，视线越过纸片边缘，落在史塔克身上。

她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史塔克坐在石头上，原本正望着远处白色的沙丘发呆。

他感觉到那道视线，偏过头来，对上她的眼睛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……盯~

“……不要。”史塔克说，语气平淡，像是事先准备好的回答。

凯茜看着他，没有移开视线。

“不会造成伤害的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别人不愿意也不能强求“好吧，我自己用影分身。”

史塔克看着她，她已经准备转身自己对着影分身练习了。

他沉默了一拍，然后开口：“……好吧。”

凯茜转过身看着他，动作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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