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塔克偏过头看着她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分量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说：“你觉得这里有除了碳烤之外的其他烹饪方式吗？”

凯茜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像是在脑海中快速检索了虚圈的环境条件。

没有锅，没有油，没有调味料，没有可以生火的东西。

甚至连可以架锅的地方都没有。

她把目光从史塔克身上移开，望向远处白色的沙丘，像是那片广阔的沙漠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想要搞什么，唯一的方式就是用灵压加热沙子。

“……好像是没有什么别的选择。”她承认了。

“嗯。”史塔克应了一声，“只有碳烤。

连盐都没有。”

“虚本身有咸味吗？”

“……你尝过？”

“没有！

当然没有！”

史塔克看着她的表情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，像是在思考“为什么人类对食物的要求这么高”。

他说：“碳烤就很好。”

凯茜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别过脸去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等有机会……我让你尝尝红烧是什么味道。”

凯茜从自己的card里面，掏出了自热火锅。

蹲下来把盒子放在沙地上，拆开包装，撕开调料包，倒水，盖上盖子，然后等了一会儿。

史塔克坐在旁边的石头上，看着那盒正在冒热气的自热火锅，表情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看到某种他不理解的现代文明造物的沉默。

“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“自热火锅。”凯茜说，“当年薅的白兰的羊毛。”

史塔克看着那盒正在咕嘟咕嘟响的东西，盖子边缘冒出一缕缕白色的热气，带着一股辛辣而浓郁的气味飘散开来。

他的目光在那股热气上停留了一会儿，像是在辨认它的性质。

“……现世的食物吗？”

凯茜把盖子掀开一角，看了看里面的状态，然后递给他：“尝尝吧。

也不知道你们这个时代有没有到现代了。”

史塔克接过那盒自热火锅，低头看了看里面翻滚的汤料和浮在表面的食材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拿起配的叉子，叉了一块什么东西，放进嘴里。

他嚼了几下，咽下去，然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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