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家素斋开业日：从晨光到灯火的烟火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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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业当天的第一缕光落在老槐树上时，邢成义已经在后厨蒸上了第一笼艾草素包。

蒸笼冒起的白汽裹着艾草香，漫过窗台时，正好撞见李姐拎着菜篮子进门——篮子里是刚从早市抢的新鲜菌菇，沾着露水，李姐说：“今天开业，得用最新鲜的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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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师傅呢？”邢成义掀开蒸笼盖，艾草的绿在蒸汽里若隐若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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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前厅摆展台呢，”李姐把菌菇倒进竹筐，“那冬瓜鱼雕了一早上，说要让第一个进门的客人吓一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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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前厅就传来小林的惊呼。

邢成义擦着手跑出去，正看见张师傅把松鼠桂鱼摆在展台中央——冬瓜雕的鱼身泛着莹白，淋上番茄酱后，鱼尾翘得老高，连鱼鳃的纹路都透着股活气。

展台旁边摆着酸儿辣女，红的辣椒、绿的葱花、黄的土豆丝堆得像小山，八宝菠萝饭则装在挖空的菠萝里，糯米上嵌着的果脯在晨光里闪着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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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不像模像样？”张师傅叉着腰笑。

他今天特意换了件新白大褂，袖口绣着朵小莲花，是南门店的陈姨连夜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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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！

比真的还香！”门口突然传来个声音。

大家回头一看，是昨天来送青菜的老太太，手里还牵着个小男孩，“我带孙子来赶早，能先尝尝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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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姐赶紧拉过两把椅子：“当然能！

您是咱们禾家素斋的第一个客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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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刚坐稳就盯着菠萝饭直咽口水。

小林舀了一勺递过去，小家伙刚咬一口就喊：“爷爷！

这比你买的罐头甜！”老太太笑着拍他的背：“慢点吃，让张师傅也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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