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元宵佳节不在家(1/3)
暮色中的工作前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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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耳的电子闹铃声撕破了地下室的静谧,此起彼伏的嗡鸣声在狭小空间里碰撞回响。
有人条件反射般弹坐而起,金属床架随着急促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;也有人伸手胡乱按灭闹钟,将脸埋进枕头,在困倦与清醒的交界处短暂滞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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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文斌的手机闹铃准时在三点四十五分炸响,他眯着眼睛迅速按下开关,骨节分明的长腿毫不客气地踹向上铺床板。
“成义,该起了!
“闷响混着含糊的催促声惊得邢成义猛然一颤,睡意朦胧的怒意刚要爆发,却在触到冰凉的铁架床时骤然清醒——这是在上班的宿舍,是霍文斌在喊自己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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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的日光灯管不知何时被人打开,刺目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。
邢成义揉着眼睛坐起身,金属床栏在他掌心沁出凉意。
下方传来霍文斌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皮带扣碰撞的脆响、拉链滑动的摩擦声,与隔壁床铺此起彼伏的响动交织成独特的起床交响乐。
邢成义抓过扔在枕边的工服,衣料带着地下室特有的潮冷气息,他套上鞋子时,发现霍文斌已经利落地系好鞋带,斜挎着帆布包站在床边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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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地下室铁门的瞬间,温热的晚风裹挟着槐花香扑面而来。
西斜的阳光像金色的绸缎,从楼宇间隙倾泻而下,温柔地拂过两人略显疲惫的脸庞。
邢成义抬手挡住眼睛,适应光线的片刻,听见霍文斌在身旁轻笑:“走,亮子说今天有硬仗要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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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来时的林荫道往回走,柏油路面蒸腾着白日残留的余温。
树影在两人身上斑驳摇曳,偶尔有归巢的麻雀掠过头顶,发出清脆的啼鸣。
路过街角便利店时,霍文斌顺手买了两瓶冰镇矿泉水,冰凉的瓶身贴在脸颊,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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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远望见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流光,旋转门吞吐着往来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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