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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uxuixsw 沈渡君挂了电话，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。

他转过身，看到了李诗琪。

她站在法医科门口，手里拿着记录本，嘴唇抿着，脸色很白。

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，把五官照得有些失真。

她

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，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。

沈渡君的手指在手机壳上停了一下。

他没有问“你什么时候来的”，也没有问“你听到了什么”。

他看着她，她也看着他。

“沈队。”李诗琪先开了口，声音有些发紧，“我不是故意偷听的。

我来送样本，看到您在打电话，就没打扰。”

沈渡君把手机揣进口袋，靠在走廊的墙上。

“听到多少？”

李诗琪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手里的记录本。

本子的边角被她攥得皱巴巴的，纸张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
“……差不多都听到了。”她的声音很小，“阎老师说，如果我还是这样，保留着学生思维，不自己去思考，就不是一个好法医。”

沈渡君没有说话。

“沈队，阎老师说的是真的吗？

如果我一首不改，就会被遣返回校，走科研的路？”李诗琪抬起头，眼眶红了，但没有哭。

沈渡君看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。

“是。”

李诗琪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
她把嘴唇抿紧了，用力地抿着，抿到发白，像是在跟自己说“不许哭”。

“李诗琪，你来局里多久了？”沈渡君问。

“差两个月一年。”

“一年。

不短了。

你知道李程程跟了王叔多久吗？”

李诗琪点了点头。

“五年。”

“五年。

她从大学实习就跟了，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
你呢？

你从进局第一天就跟着阎璟，阎璟是什么人你也清楚，他带徒弟从不藏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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