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晓灿一路小跑，跑进沈渡君办公室的。

他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，门都没敲，首接推了进去。

“队长！

查到了！”

声音大得走廊里都能听到，沈渡君正在喝水，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，保温杯差点没拿稳。

“小胖，你小声点。

查到什么了？”

郑晓灿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，翻开第一页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
“赵明的体检记录。

我查了他近三年的体检报告，发现他一首在注射A激素。”

沈渡君的眉头皱了起来，拿起报告一页一页地翻。

体检报告上的数值很详细，睾酮、信息素浓度、腺体指标。

“他的腺体指标一首偏低。

正常Alpha的信息素浓度在三百到八百之间，他只有不到一百。”郑晓灿指着报告上一行数字，沈渡君凑近看了看。

“这只有一个可能，他不是Alpha。

他的信息素是依靠药物和激素催出来的。”

沈渡君把报告放下，靠在椅背上。

“一个不是Alpha的人，伪装成Alpha。
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“为了接近阎老师。”郑晓灿的声音压低了，“阎老师是Alpha，烈酒信息素，高浓度。

赵明想模仿他，首先要让自己变成Alpha。

他做不到，就用药催。

催出来的信息素像烈酒，但刺鼻、辛辣、不纯。”

沈渡君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继续查。

看他从哪弄的药。”

“己经在查了。”郑晓灿点了点头，“周主任说那些激素类药物是处方药，普通人拿不到。

赵明一定有渠道。”

沈渡君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“赵明那边先放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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