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阎璟搭档这么久了，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的手发抖。

“不行。”沈渡君摇了摇头，“这件事我做不了主。

我得先问问阎璟自己的意思。”

律师点了点头：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
沈渡君转身往楼梯口走去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过头看着律师，用一种“我必须把话说清楚”的语气说：“王律师，我跟你说实话。

阎璟不是那种会拒绝工作的人，他比谁都敬业。

但这件事不一样。

你的当事人点名要见他的爱人，现在又要单独见他，你要是阎璟，你会怎么想？”

律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沈渡君意外的话：“我知道。

所以我才说，我当事人的状态不对。”

沈渡君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上了楼。
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
律师站在审讯室门口，透过门上的小窗看了一眼里面的周彦博。

周彦博还是那个姿势，背挺首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目光落在桌子边缘的某个点上。

但他的手在发抖。

律师收回了目光，靠在墙上，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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