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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晓灿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沈渡君办公室的时候，脸上带着一种“我查到了大秘密”的表情。

他把电脑放在桌上，屏幕朝着沈渡君的方向，点开了一个文件夹。

“队长，孟岩的资料我重新查了一遍。”郑晓灿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他根本不爱曾艺。”

沈渡君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
“详细说说。”

郑晓灿翻开第一页。

“孟岩表面看着老实，实际上是个红灯区的常客。

每周至少去一次，有时候两三次。

他的消费记录里，有大量的夜间娱乐场所支出。

近一年来，他在这方面的开销加起来小十万。”

沈渡君看着屏幕上的消费记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那他对曾艺——”

“免费的。”郑晓灿的声音很平，“曾艺对他来说，就是一个不需要花钱的床伴。

长得漂亮，好控制，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。

他每周去找她，说是在陪她，其实该做的都做了。

曾艺以为自己遇到了愿意带她走的人，实际上遇到的是另一个在吸她血的人。”

沈渡君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孟岩在审讯室说的那些话，都是假的？”

“不全是。

他确实怕失去她，但不是因为爱她，是因为失去了，就没有免费的床伴了。”郑晓灿翻开另一页，“他出国也不是因为怕被牵连。

是他的一个老主顾给了他钱，让他跑路。

他拿了钱就想走，根本不是因为良心发现。”

沈渡君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
“所以，曾艺利用了他，他也利用了她。

他帮曾艺砌墙藏尸体，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，她的身体，她的信任，她的依赖。

而曾艺以为自己在被爱。”

郑晓灿点了点头。

“队长，还有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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