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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ufuxsw 苏钰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，轻轻按在阎璟的眼角边缘。

他的动作很轻，像是在擦拭一件不该被轻易触碰的东西，力道控制在不会压到皮肤、也不会让纸巾的纤维刮到眼睑的程度。

苏钰的手指在收回时，在纸巾边缘停了一下：“璟哥，我是不是又让你担心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阎璟的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一些，但依然保持着平稳，“我很开心。

很开心我的苏苏能把那些话说出来。

苏苏，我好爱你。

好爱好爱。”

苏钰的手指在纸巾边缘停了一下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承接那道重量。

他把纸巾对折，放回茶几边缘：“璟哥……我也很爱很爱你。

你可以再说一遍吗？

我还想听。”

“我很爱你。

好爱好爱。”

苏钰低下头，把脸埋进他颈侧的位置，没有回答。

他的呼吸落在阎璟的锁骨上方，温热而均匀，像一枚正在被持续校准的脉冲信号。

阎璟没有追问“你听到了吗”，也没有重复第三遍，只是让那道声音落在空气中自然铺展，像一块平整的布面，不需要被折叠或抚平。

苏钰调整了坐姿，让自己更贴近他的胸口。

阎璟的手指从他的后背滑落到腰侧，停住，没有移动。

他们的吻刚开始时是带着试探的、像两片刚接触的叶片，在确认彼此的朝向和力度，但那个试探的瞬间很短。

就像是某条边界己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标记过了，不再需要被反复检验。

苏钰的手指从他的肩头慢慢移到他的后颈，指尖穿过他的发尾，轻轻收紧，像是在完成一道己经演练过多次的动作，但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，依然带着初次的温度。

他们没有从沙发上离开，也没有去卧室。

客厅的灯还亮着，暖气片在墙角发出低低的嗡鸣声，像一枚正在被持续运行的背景音。

那道声音持续了很久，久到窗帘缝隙里的路灯光从窗台边缘移动到了床脚的位置，又被重新拉回。

结束之后，苏钰趴在他的胸口，整个人软得像一株被水浸透了的植物，蜷在刚刚适合他的弧度里，手指搭在阎璟的胸肌上，指尖沿着肌肉轮廓轻轻画着圈，没有规律，也不急于完成任何图案。

阎璟没有睁眼，呼吸比平时稍微深一些，像一段正在被缓慢收尾的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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