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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娟娟跑进食堂的时候，沈渡君正咬着一口包子，包子是青菜香菇馅的，汤汁从咬开的口子溢出来，烫了一下嘴角。

他还没来得及擦，就听到韩娟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“队长！

陆海生不见了！”

沈渡君的包子停在了嘴边。

他看着韩娟娟跑过来，胸膛剧烈地起伏，像是从办公楼一口气跑过来的。

“什么叫不见了？”沈渡君放下包子，声音骤然沉了下来。

“我去休息室叫他吃早饭，门开着，人不在。”韩娟娟的语速很快，“被子叠得整整齐齐，床单也没有皱褶，窗户关着，门锁没有损坏的痕迹。

我问了值班的人，说早上看到他自己走出去了，以为他是在走廊里透透气，就没有拦。”

沈渡君站了起来，他的脸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，眉头那道疤因为愤怒而显得更加狰狞。

他看了一眼阎璟，阎璟己经放下了筷子，正在用纸巾擦嘴，动作不紧不慢，但眼神变了，那是一种猎物从视野里消失后的警觉。

“他走不远。”阎璟把纸巾扔进餐盘里，站起来，“一个没有车、没有钱、没有手机的人，靠两条腿能走多远？”

沈渡君没有说话，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大步往食堂门口走去。

“娟子，调监控！

看他往哪个方向走了！”沈渡君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“小胖，带人去车站和码头！

张力，去他家附近蹲着！”

韩娟娟转身就跑，帆布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音，跟沈渡君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。

阎璟没有跟着跑。
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沈渡君的消失的方向，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转身走回了办公室。

桌上是昨晚沈渡君放在那里的陆海生的笔录。

他坐下来，翻开第一页，从头开始看。

他看得很慢，每一行都要停顿一下，像是在脑子里把那些文字翻译成画面。

陆海生说方屿帮Omega介绍高薪工作，那些Omega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
陆海生说方屿跟那个戴面罩的人之间有一种奇怪的关系，像上下级又像伴侣。

陆海生说那个人没有信息素，或者信息素极弱，根本感觉不到。

阎璟翻到最后一页，合上笔录，靠在椅背上。

他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在翻来覆去地转那些信息。

没有信息素的Alpha，或者说，信息素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Alph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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