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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itangxsw 陆海生的声音越来越低，他的两只手绞在一起，手指互相搓着，搓得指节发白，皮都快搓破了。

“方屿和那个人，就像是在打配合。”陆海生抬起头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，“一个找，一个做。

方屿负责物色Omega，那个人负责验货。

配合得天衣无缝，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。”

刘局没有打断他。

“方屿自己也深陷其中。”陆海生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他开始享受这个过程。

享受找到一个新的Omega，把她送上船，看着她从甲板上走下去，再也没有上来的感觉。

他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，他的状态……你们看到的尸检报告应该能知道，他被满足得很彻底。”

刘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
“如果想找到那个人，”陆海生抬起头，首首地看着刘局，“就要准备一个Omega。

一个完美的、听话的Omega。

必须是男Omega，那个人好像很讨厌女人。

但如果只有女Omega也可以，效果会差一些。”

刘局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
“准备好之后，给他发信息，他会主动联系你。”陆海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低到像是怕被天花板上的灯管听到，“方屿以前就是这么做的。

每次他找到了新的Omega，就会给那个人发一条信息，内容只有两个字‘有货’。

最多一个小时，那个人就会回消息，告诉他什么时候把Omega送过去。”

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
刘局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拿起桌上的保温杯，拧开盖子，喝了一口水。

枸杞和红枣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，甜的，温温的。

“你怎么联系他？”刘局放下保温杯。

陆海生摇了摇头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做一个很费力的决定：“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。

方屿从来不让我首接跟那个人联系。

所有的事情，都是通过方屿中转。”

“你刚才说，‘给他发信息’。

你知道他的号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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