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人，卖豆腐的。”壮汉叹了口气，“三个月前失踪了，怪可惜的。”

“他失踪之前，您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？

比如有陌生人来找他？”

壮汉想了想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你这么一说……还真有。

那段时间，有天晚上，我收工晚，天都黑了，看到一辆马车停在巷口。

车上下来一个人，穿着锦袍，往里面走了。

我当时还纳闷，那种人来咱们这种地方干什么。

后来没几天，老实就不见了。”

“那个人您看清长什么样了吗？”

“天太黑，没看清。

但那个人走路的样子……”壮汉歪着头想了想，“不像是咱们这种老百姓，步态很正，像是当兵的。”

当兵的。

又是军方背景。

沈清辞和萧寒渊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“大叔，多谢您。”沈清辞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磨盘上，壮汉连连摆手说不要，沈清辞没有收回，转身走了。

出了巷子，沈清辞没有急着离开永宁坊，而是沿着集市外围走了一圈。

她的目光落在一家茶棚上。

茶棚在集市的入口处，位置很好，坐在那里可以看到进出集市的每一个人。

茶棚老板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，瘦小干枯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，正在给客人倒茶。

沈清辞走过去，在茶棚里坐下，要了一壶茶。

萧寒渊在她对面坐下，陈七和护卫散在西周。

“老板，跟您打听个人。”沈清辞倒了一杯茶，推给萧寒渊一杯，自己端起一杯慢慢喝着。

茶是粗茶，苦涩难咽，但她面不改色。

“姑娘打听谁？”

“对面那个卖豆腐的王老实，您认识吗？”

老板倒茶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认识。

老实嘛，在我这儿喝了七八年的茶了。

每天上午卖完豆腐，都来我这儿坐坐，喝一壶茶再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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