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走路的样子改不了，当兵的人走路和普通人不一样。

磨坊老板说他‘步态很正’，和王启年的身份吻合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清辞觉得，王启年三个月前就在接触王老实。

他给了王老实一样东西——那个木盒子——让王老实替他保管。

王老实后来把木盒子转移到了别的地方，然后就被灭口了。”

萧寒渊沉默了片刻。

“你是说，那个木盒子还在？”

“清辞觉得在。

王启年如果拿到了盒子，他就不会派人来萧府抓清辞。

他还派人来，说明盒子还没有到他手里。

王老实把盒子藏在了某个地方，还没来得及交给王启年，就死了。”

萧寒渊的马停下了。

沈清辞的马车也停了。

萧寒渊翻身下马，走到马车旁边，掀开车帘，看着沈清辞。

“你觉得盒子藏在哪里？”

沈清辞与他对视。

“王老实最熟悉的地方——他的豆腐摊。

或者他的住处。

或者……他每天必经的路上。”

萧寒渊看着她，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
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找这个盒子。”

“清辞在找真相。”沈清辞没有否认，“盒子里装的，很可能就是清辞父亲留下的证据。

账册的另一部分，或者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萧寒渊沉默了很久。

马车停在路边，陈七和护卫警惕地看着西周。

集市上的喧嚣从远处传来，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城南的上空。

“明天，我让人去搜王老实的豆腐摊。”萧寒渊最终说。

“王爷，清辞想一起去。”

萧寒渊看着她，眉头微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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