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婆那串像锈锯条拉木头的笑声，在酒店门口的冷空气里戛然而止。

上一秒，她还在被保镖拖着往马路牙子上拽。

下一秒，地上的积水猛地炸开一圈波纹。

林渊的身影从高高的台阶上消失了。

再出现时，他已经站到了那辆黑色劳斯莱斯的车头旁。

他的右手五指张开，稳当当地扣住了老太婆那松垮干瘪的脖子。

五指用力，指甲掐进了那些层层叠叠的皱纹里。

“咯……喝……”

老太婆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，两条细腿在半空中胡乱蹬着。

她那双干枯的手，死命抓着林渊的手臂，指甲在黑色西装料子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林渊就这么单手把她提到了半空，手臂稳得像截生铁。

“你刚才说，是谁逼死她的？”

林渊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嗓子里带着股子烧焦了的烟味。

那种压迫感，让围观的那些身价过亿的老总们集体往后退了三大步。

哪怕隔着十几米，他们也能闻到林渊身上那股子像血一样的冷味。

林天霸撑着断成两截的拐杖，老脸上的皮都在抖。

“林……林渊！

你放开她！

她是你姑奶奶！”

“姑奶奶？”

林渊没回头，左手反手一挥。

一道劲风刮过。

“啪！”

林天霸老脸一歪，整个人撞在车门上，半口牙混着血水直接喷在了亮晶晶的车漆上。

“我现在没心情听你排辈分。”

林渊盯着手里那个快要断气的老太婆，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。

“说。”

老太婆大口大口地倒腾着气，干瘪的胸脯像个破风箱。

她看着林渊那双已经爬满了血丝的眼睛，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
那是真会杀人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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