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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糙汉的土法子(1/4)

王铁山反手把木门合严实。

屋里立马暗下来,只有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棂子里透进两方灰白的光。

春花缩在炕沿边上,下巴快埋进衣领里,两只手死死绞着粗布衣襟。

“你坐那头。”

她抬手指了指靠墙的矮木墩子。

王铁山依言坐下,两条长腿委屈地曲着,膝盖头都快顶上炕沿了。

他两只蒲扇大的手在膝盖上反复搓蹭,喉头剧烈地滚了两遭。

“妹子你别怕,俺就当是给你治病,不瞎看。”

春花没接腔,手指头哆嗦着去解盘扣,解到第三颗死活下不去手了。

“你把眼闭死。”

“哎。”

王铁山赶紧闭上眼,连眼皮都用力挤出褶子。

春花这才把剩下的两颗扣子解开,扯松了里头粉布肚兜的系带。

左边已经胀得发亮,上面绷着细细的青筋。

她咬着牙,身子往王铁山那边挪了半寸。

“手伸过来。”

王铁山闭着眼把右手探过去。

他的手跟刚从灶膛里掏出来似的,热气直往外冒。

春花捏着他的粗布袖口往自己跟前引。

粗糙的指肚刚碰到那层滚烫的皮肉,她吓得猛吸一口凉气,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毛汗。

“你手劲轻些。”

王铁山的手立马顿在半空,五根粗指头叉开着,碰也不是收也不是。

“你倒是动啊。”

“俺怕捏坏了。”

他嗓子里像塞了把沙子,闷得厉害。

“你刚才吹牛说跟养牛一样,这会儿咋成木头了?”

春花臊得眼眶通红,只能拿话激他。

王铁山用力咽了口唾沫,手指头这才试探着贴上去。

“往上头摸,有个死疙瘩。”

粗糙的茧子顺着皮肉往上蹭,刚碰到那块硬处,春花疼得倒抽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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