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卿宝靠着他，他只会觉得开心。

现在靠着他，他还是开心，但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感觉——说不清是什么，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挠，痒痒的，不难受，但让人静不下来。

窗外那只麻雀。

麻雀跳了两下，飞走了。

沈卿靠在他肩上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
凌渡一动不动地坐着，让她靠着。
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他低头看了看她。

她睡着了，呼吸很轻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嘴角有一点口水——她每次睡熟都会这样。

他伸手，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口水。

擦完，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一秒。

然后收回手，继续看着窗外。

麻雀又飞回来了，站在原来的树枝上，歪着头看他们。

凌渡看着那只麻雀，心想：你懂什么。

——

周末的下午，沈卿来凌家玩。

她推开他房间的门，看到他正在换衣服——T恤脱到一半，露出肩膀和一小截背。

他的肩膀比以前宽了很多，背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，是长期运动留下的痕迹。

“渡渡，我进来了啊。”她己经走进来了。

凌渡的动作停了一秒。

然后他把T恤拉下来，转过身。

“等一下再进。”

沈卿愣住了。

她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包零食，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，从困惑变成一点点的委屈。

“以前不是都可以进的吗？”

凌渡看着她的表情，心里那点东西又撞了一下。
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凌渡没回答。

他走过去，接过她手里的零食，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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