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站在那里，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。

沈卿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散着，发尾微微卷，脚上一双浅粉色帆布鞋。

她站在台阶上，看着他，“你穿这样去哪？”
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
沈卿看着他那张“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”的脸，深吸一口气，换鞋，跟他出门。

司机老张己经在等了。

车子开出小区，沈卿靠着车窗，看着外面的街景往后退。

，不是平时走的路，拐了两个弯之后上了高架。

凌渡跟她并排坐在后座，没说话，手一首握着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，像小时候她发烧了他守在床边摸她额头，小心翼翼又舍不得收手。

沈卿靠在他肩上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，他的呼吸变重了一点，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。

“你今天用的什么洗发水？”

“樱花味的，你不是说喜欢吗？”

“嗯。”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慢慢吐出来，嘴唇从她发顶往下滑，蹭过额角，停在太阳穴旁边。

“好香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闷在她头发里，糊糊的像隔了一层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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