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正把一瓶养乐多放在沈卿桌上。

他抬头对上刘老师的目光，表情无辜得要命。

“老师，喝养乐多也不行吗。”

刘老师沉默了一下。

“可以，但不要在课堂上喝。”

“现在又不是上课。”

刘老师又沉默了一下，推了推眼镜，翻开文件夹继续讲，首接跳过这个话题。

全班都在憋笑。

赵鹏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推给凌渡：你连老师都怼。

凌渡看了一眼，在下面写：我没怼。

赵鹏：你那叫没怼？

凌渡：我只是陈述事实。

赵鹏：行，你牛。

下课铃响，刘老师合上文件夹走了。

走之前又看了一眼最后一排——沈卿在喝养乐多，凌渡在看她喝养乐多。

刘老师收回目光，走得更快了。

赵鹏转过身，趴在凌渡桌上。

“凌渡，说真的，你们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点，就一点点，你给班主任留点面子。”

凌渡想了想，“不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忍了十五年才光明正大谈恋爱，凭什么低调。”

沈卿在旁边咬着养乐多吸管，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就是想炫耀。”

凌渡偏头看她：“嗯，不行？”

“行。”沈卿把养乐多举到他嘴边，“奖励一口。”

凌渡低头喝了一口，然后皱了下眉。

“太甜了。

下次给你换芒果味的，这个太甜。”

“我觉得挺好啊。”

“你吃太多甜的又喊牙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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