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过半程，红酒也喝了小半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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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愿的酒量不算差，但今天不知道是因为空腹还是因为心情，几杯下去，她的耳根到脸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，像上了层胭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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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煊注意到了，隔着桌子看她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，停留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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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醉了？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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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夏知愿摇头，但摇头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，眼神也有些迷蒙，像隔了一层水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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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煊没说话，只是把她的酒杯往旁边挪了挪，换了一杯温水过来：“喝点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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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愿捧起水杯，喝了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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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即便如此，甜点上来的时候，夏知愿已经有些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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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经典的法式焦糖布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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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愿挖了一勺放进嘴里，然后又用自己的勺子挖了一勺，举到段煊面前：“你也吃一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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