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极重，重到邹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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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望卿却像是没有看见似的，继续说了下去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你自己看看，二丫光是站在那里，就比玉儿强。

你能不能闭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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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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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氏站在原地，像被人抽去了全身的骨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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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里清楚，陈望卿这话看似在说女儿的才艺，可那句“光是站在那里就比玉儿强”，明里暗里都在说容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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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娇玉的容貌和邹氏有七八分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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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望卿说女儿容貌拿不出手，不就是拐着弯说她邹氏其貌不扬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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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比直接扇她一巴掌还要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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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一旁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低着头，大气都不敢出，眼观鼻鼻观心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根针藏进砖缝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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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又转了起来，那动静像是在给这场闹剧配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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