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予深想起刚刚视频电话里，苏洛凝说“汤快凉了”时那个匆忙挂断的语气，想起她反扣手机的那个动作——她从前从不会在他面前遮掩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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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，她接谁的电话、回谁的消息，向来都是当着他的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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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为什么要把手机扣过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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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“送汤的阿姨”，真的是阿姨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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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予深又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烧得胃里一阵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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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的灯光调得暗，几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，把几个男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地映在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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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几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两瓶开了的洋酒，空气里混着烟草和酒精的气味，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水余味——是吴蔓宁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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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卓看着陆予深一杯接一杯地喝，终于收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：“予深，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，就打个电话说清楚，实在不行就过去一趟，光在这儿喝闷酒有什么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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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予深抬起头，眼底有些泛红：“我没有喝闷酒，我就是高兴，多喝了几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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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安静了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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