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姓朋友和周卓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谁都没敢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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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予深把酒杯重重地搁在桌上，往后一靠，闭上眼，抬起手用力搓了一把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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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贴着眼皮，温热的触感让他短暂地逃离了眼前这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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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开眼，陆予深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——光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亮片，晃得他眼睛发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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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说……”他开口，嗓音有点哑，“一个人要是真的不想跟你在一起了，会有什么预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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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陈姓朋友又对视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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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卓先开了口：“你俩这不是好好的吗？

都要订婚期了都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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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订。”陆予深打断他，“这段时间，我每次想提起这个话题，都被她岔开了，我父母也找过苏家那边，他们都说再等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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