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爸心里那股不痛快又上来了，习惯性地端起家长的架子：“东西可以给你，但是大丫你要明白一件事情，咱们是一家人，你和芹芹是嫡亲的姐妹，你不能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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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一十斤粮票，六张工业票。”李悦打断了他的说教，语气平静得很，“爸爸，你可以继续说，每多说一句，我就加点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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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爸的嘴张了张，后面那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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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瞪着李悦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半天没吐出半个字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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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芹在旁边急了，伸手扯了扯李妈的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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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妈咬了咬牙，横了李爸一眼，转头对李悦挤出一个笑：“行行行，就按你说的。

两百块，一百一十斤粮票，六张工业票，妈给你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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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！”李芹不满意地叫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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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妈拍了拍她的手，使了个眼色——先把人稳住再说，东西给出去，工作拿到手才是真的，别的以后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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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爸闷声不吭地站起来，进了里屋，过了一会儿拎出一个小铁盒子，往桌上一放，打开，里头是一沓票证和几张票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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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数了两百块现金出来，又点了粮票和工业票，往李悦面前一推，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：“拿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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