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悦别开眼，不接他这个话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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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把那瓶雪花膏拿起来，拧开盖子，凑近闻了闻——一股淡淡的、熟悉的香气漫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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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饭吧。”李悦没有多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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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顿饭吃得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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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晏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时不时抬眼看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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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悦低头扒饭，偶尔夹一筷子菜到他碗里，也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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灶间的炉火噼啪作响，把两个人的沉默烘得暖融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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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，李悦收拾碗筷，顾晏起身要帮忙，被她按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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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端着碗走到灶边，忽然头也不回地说了句：“睡觉前，再来灶间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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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晏一愣：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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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给你煮一碗姜汤。”李悦把碗放进盆里，“出了一身汗又吹冷风，如果感冒了可就受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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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晏看着她的背影，灶火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映得柔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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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嘴角弯了一下，没让她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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