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老北鼻。

这么糟糕的天气，你怎么今天过来了？”

……

沈弼拜访林小福的时候，省港正在下雨。

不是台风天那种铺天盖地的雨，是梅雨季那种细密的、不紧不慢的、下起来没完没了的雨。

他从车上下来，没打伞，西装肩膀湿了一片，但领带还是正的。

秘书把他带进来，门关上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“听说你辞职了？

跟我混吧。”

林小福跟熟人说话，一向直接。

“正好鹰国那边需要可靠的人盯着，而且你还有芯片厂的股份，可以全权负责我在王国的一切事宜。”

沈弼摇摇头，随后坐在林小福对面，头发上还挂着水珠。

林小福问他，让秘书拿来一包纸巾。

“喝茶还是咖啡？”

“茶。”

秘书给他倒了一杯，他端起来，没喝，放在茶几上。

林小福看着他，他也平静地注视着林小福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一摊手。

“没辞成。”

林小福表示，对这个消息，他一点不意外。

“他们让我继续干，还给了我一个新头衔。

——密斯特·林的专属客服。

今后凡是与你有关的一切业务，享有最高优先级，可以先斩后奏。”

林小福乐了。

不是因为给他整了个VIp中p，而是因为——态度正确！

（这是跟uncle霍学到的新名词。）

“专职客服？”

沈弼也笑了，还是是那种苦笑。

嘴角往上牵了一下，眼睛却没动弹。

“他们说，我是你最熟悉的鹰国人。

你又喜欢和熟人打交道，所以——”

老沈两手一摊，“我来了。”

林小福把茶杯端起来，喝了一口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沈弼将潮湿的西装脱下来，搭在椅背上，坐直了身体。

“格鲁，汇丰想卖你的房子。”

林小福把茶杯放下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
“房贷没戏了，我们知道。

摩根、洛克菲勒、中银、渣打、东亚、德意志，桌子坐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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