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会结束后，大厅里人还没散。

凯迪拉克的销售经理站在车旁边，西装笔挺，领带夹反射出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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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工程师被记者围住，问得最多的问题是：

“这车卖给谁？”

“卖给有孩子的人。”

孩子坐在后面，可以看动画片。

这样他们不会吵闹，父母就省心。

父母省心，就会专注开车。

……

大众的人也被一群欧洲记者围住。

他们的问题不是技术，是政治。

“欧洲人为什么要用大漂亮的标准？”

“No，标准不是大漂亮的，是USA联盟的。”

记者又问，USA联盟是谁的？

大众的人说，是大家的。

……

本田的人站得最远，不是躲，是一种脚盆习惯的距离。

几个记者围着他们，小声询问问：

“这个系统，脚盆企业能不能自己搞一套？”

本田的人点头确认。

记者问，那为什么不搞？

本田的人质问了一句：

“搞了，卖给谁？”

记者没说话。

本田的人又说，脚盆的消费市场小，世界的市场大。

大市场，用一个标准，所有人都方便。

记者点了点头，似乎听懂了，接着就把笔记本合上。

……

现代的人最兴奋，不管对哪路记者都知无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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