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就不掏了么？”

詹妮有些不明白，林小福则一语道破这些人的底子。

“因为他们也会低价往出卖图纸，所以我们的第一单生意，就要赚个够。”

“那讲解呢？”

“讲解，第一次两百万美元。

第二次四百万。

第三次八百万。”

詹妮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摇头。

“你这是指数级涨价。

来三次，就是一千四百万。

加上图纸，两千四百万。

你可真行！”

“不止。

如果三次还学不会，说明脑子不够用。

脑子不够用的人，不值得再教。

所以，没有第四次。”

詹妮放下咖啡杯，转过身看着林小福，眼睛在火光里亮了一下。

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当然，我从来不在钱上开玩笑。”

詹妮想了想。

“那如果脚盆、大漂亮，或是别人要来学呢？”

“一样。

图纸一千万，讲解第一次两百万，第二次四百万，第三次八百万。

童叟无欺，不挑客户。

脚盆鸡来了，这个价。

大漂亮来了，也是这个价。

别人来了，还是这个价。

他们学得会，是他们本事。

学不会，是他们蠢。

蠢货出多少钱，咱们都不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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