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妮从厨房出来，手里端着两杯新煮的咖啡。

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林小福，另一杯自己端着，坐到男人旁边。

壁炉里的火还在烧，火苗在玻璃上映出淡淡的影子。

她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张折好的便签，那是施密特亲笔写的——

“明码标价，报高点。”

她拿起便签，仔细看了两遍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“我们的这位总理先生，一辈子严肃，难得开一次玩笑。”

“不是玩笑。”

林小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
“他是认真的。”

詹妮把便签放回茶几，上半身靠进沙发里。

“那你觉得怎么定价合适？”

林小福放下咖啡杯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壁炉里的火，手不自觉地敲打着沙发扶手。

想了一会儿，林小福看向詹妮。

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
“复制图纸，一千万刀乐一次。

如果他们需要讲解，另外再掏钱。”

“一千万？”

詹妮吓了一跳。

“你穷疯了！”

“就是一千万复制一次。

图纸拿走，自己回去看。

看得懂，就省了后面的钱。

看不懂，再来找咱们。”

“谁会掏这个钱？”

詹妮真的觉得自己男人有点魔怔。

“放心，肯定有人乐意掏钱。

比如脚盆那帮人，比如鹰特尔他们。

起码，刚开始的时候，他们会掏这份钱。”

“为什么刚开始会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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