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3月3日，纽约，大摩四十七层。

林小福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摊着一份手写的指令清单，他推到桌子中央。

“开始吧。

先做国债，十亿美元预算。”

他伸手指了指清单上的第一行：

“五亿美元，买入美国国债现货，做多，开二十倍杠杆。

名义金额一百亿。”

大宗商品主管接过那份清单看了一眼，没有提问。

国债的市场很宽，一百亿，能吃下。

“德国国债现货，两亿美元，做多，开十五倍杠杆。

名义金额三十亿。

英国、法国、西班牙、意大利——四国国债现货各二千五百万美元，做多，开十倍杠杆。

名义金额各二点五亿。”

“那剩下的三亿呢？”

“三亿美元，买入美国国债看涨期权，开最大杠杆五十倍。

名义金额一百五十亿。”

“保险金怎么处理？”

“不用担心，大摩账户上还有我的230亿现金。

保险金不够就从那里补，不需要提前预留。”

办公室安静了片刻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终端机屏幕上的成交确认。

苏菲坐在窗边，看着那个数字从10跳到接近290，没有移开目光。

“克劳斯，德银账户也要同步建仓，名义一百亿美债，最大杠杆。”

克劳斯坐在另一侧，听到自己的名字，抬起头来向林小福确认。

“用哪个账户？”

“我名下的个人账户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“买入的节奏不用同步，分批完成即可。

德国那边不用着急。”

克劳斯没有多余的话，他已经开始确认账户的可用额度。

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几次，都是交易台的成交确认和报价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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