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那条亮金色的柱子上停了两秒，做了一个深呼吸，然后移开了。

苏菲按了一下遥控器，换到第二张图。

“这是林小福账户十二月总盈利，与同期其他主要市场参与者的对比。”

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柱状图：

林小福账户十二月净盈利（扣除所有费用前）：58.

4亿美元

量子基金（索罗斯）——1990年全年：9.

1亿美元

大奖章基金（西蒙斯）——1990年全年：约3.

2亿美元

老虎基金（罗伯逊）——1990年全年：约4.

6亿美元

高盛自营交易部门——1990年全年：约12亿美元

“密斯特·林一个人，一个账户，一个月的净盈利，超过了量子基金全年业绩的六倍，超过了高盛整个自营交易部门全年业绩的四倍。”

会议室里安静了半分钟，没有人先说话。

有人在看那张图，有人在看苏菲，有人在低头翻自己面前那份数据表，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没有看错那个数字。

艾伦·沃克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那种前美联储官员特有的克制：

“有没有估算过，如果这个账户保持同样的盈利能力持续一年——”

“我们的估算已经做了，放在附件第五页。”

苏菲没有等他说完，她已经提前回答了那个问题。

“如果每月保持百分之一百五十以上的收益率，一年后的金额是——”

她没有说出那个数字，但她的目光扫过桌面上每一份文件夹的封底——那里印着一行小字，是打印之前就加上去的备注。

有人翻到了那一页。

没有人念出来，但有人看到之后闭上了眼睛，像是需要重新打开才能确认自己看见的东西。

格林伍德的声音从桌子另一端传来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很少流露的谨慎：

“那下一次，什么时候？”

苏菲看着他，表情没有变化。

“一月十五日到二月十五日，下一批。”

“多少额度？”

“也是十亿。”

“还是票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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