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，华尔街的气温开始升高。

但真正让华尔街感到燥热的，不是天气。

大摩在过去的几个月里，用那套Amd终端系统持续跑出了令同行失眠的数据。

他们可以接受林小福比他们聪明，可以接受他的判断力比他们强，可以接受他有更好的信息来源。

但有一件事他们越来越难接受——

当林小福不在交易室的时候，艾琳娜与那两个孩子，仍然在用同一套系统跑出他们追不上的速度。

高盛的交易大厅里，有人在午餐时说了第一句话：

“肯定是他们那套机器的问题，不是人的问题。”
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面，波纹迅速扩散开。

美林、所罗门、摩根大通、花旗、野村、巴克莱、德意志银行……

十五家机构的交易主管在同一个星期里交换了意见，然后达成了一致。

他们的结论是：

大摩的硬件系统有某种他们不知道的优势。

林小福的成功，起码有一半以上来自那套机器的速度。

但他们没有证据。

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办法来证明它。

六月十五日，一封联名信被送到了大摩的办公室。

信的内容不长，措辞经过反复打磨，既不像是正式指控，也不像是商业抗议。

它更像是一份邀请，或者说是一份挑战。

信的核心内容是：

大摩在过去几个月里取得的高频次交易收益，是否完全来自于操盘手的能力？

还是有一部分来自于硬件设备的性能差异？

为了澄清这个问题，十五家机构联合提出一个建议：

举行一场公开对赌。

规则如下：

地点：高盛交易大厅。

设备：使用同一款Amd终端机，由高盛从大摩采购的正规渠道获得，确保是同一批次、同一配置。

操盘手：一方由林小福亲自操作，另一方由高盛最优秀的日内交易员操作。

初始资金：各一千万美元。

时间限制：一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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