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品种，方向以做多为主，手数适中，每笔约占总仓位的百分之三到五。

林小福没有立刻动手。

他先调出了盘口数据，快速扫了一眼每个品种的买卖挂单厚度，然后他动了。

第一批指令在开盘后第四十五秒发出：

原油两千手做空，黄金一千五百手做空，铜两千五百手做空，铝两千手做空，锌一千手做空，镍八百手做空，白银两千手做空，铂金六百手做空，天然气一千两百手做空，汽油一千手做空。

十个品种，全部做空，方向一致，手数精确，指令以每笔间隔约三秒的速度逐条进入盘口。

大厅里有人认出了那个操作模式。

那个节奏，那个顺序，那个方向，就是他在大摩47层做日内剥头皮时使用的同一个序列。

只是这一次，品种数量减少了一半，屏幕只有一台，没有十五个操盘手帮他分散执行。

有人低声惊讶：

“他同时操作十个品种，不切换界面？”

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回答，林小福的第一批平仓指令已经发出。

从建仓到平仓，第一批仓位平均持仓时间不到十二分钟。

十个品种同步平仓，指令输出速度与建仓时一致，没有停顿，没有延迟。

第一批成交确认返回后，屏幕上出现了净值跳转——一千万变成了一千零九十六万。

不到十二分钟，赚了九十六万。

马克·哈里斯正在操作他的第四个品种。

他看到了对面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，但他没有转头。

他用余光确认林小福正在平仓，然后低头把自己的仓位重新调整了一遍。

他选择的一个品种从持仓四分钟变成持仓十四分钟，已经超出了他的正常节奏。

第一批平仓结束后，林小福在屏幕上快速调出了新的盘口数据，没有看成交量，没有看K线，只看了挂单厚度和盘口报价的更新频率。

他随即发出了第二批指令：

原油两千五百手做多，黄金两千手做多，铜三千手做多，铝两千手做多，锌一千五百手做多，镍一千手做多，白银两千手做多，铂金八百手做多，天然气一千五百手做多，汽油一千二百手做多。

全部做多，方向反转，手数比第一批略大，指令间隔被压缩到两秒以内。

大厅里有人吸了一口气。

同时操作十个品种，第一批做空，第二批全部反转做多，中间没有任何犹豫，没有等待确认，没有切换界面检查数据。

他从一个方向到另一个方向，中间只隔了一次平仓和一次重新建仓的间隔。

马克·哈里斯刚刚完成了第三笔交易，小赚不到四万。

他的总仓位从一千万变成了一千零三十万，用了大约二十八分钟。

对面的屏幕显示净值正在向一千两百万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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