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分钟，林小福发出第二批平仓指令。

十个品种同步平仓，成交确认在十几秒内全部返回。

净值跳转——一千零九十六万变成了一千两百三十七万。

第二批持仓时间约十分钟，赚了一百四十一万。

第三批指令在第二十二分四十秒发出。

这一次方向重新回到做空，品种数量不变，手数比第二批略小。

指令间隔缩短到了一点五秒以内，在大厅里几乎无法用肉眼追踪每一笔指令的发送顺序。

有人注意到，他在屏幕上的报价窗口之间切换的速度，比自动扫单程序还快。

他根本不是用眼睛切换的，他的手指还在键盘上持续输入。

四十分钟时，林小福的净值显示为一千八百七十万。

他从屏幕前站了起来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杯子，重新坐下，看了一眼对面的屏幕。

马克·哈里斯的净值约为一千零六十七万，距离一个小时的截止时间还剩不到二十分钟。

他的交易节奏明显变快了，手数也放大了，但他在追的是已经走过的行情，而不是正在发生的波动。

第四十八分钟，林小福发出第四批指令。

方向回到做多，手数比第三批略大。

这一次的持仓时间更短，从建仓到平仓只用了六分钟。

平仓完成时，净值跳转到了两千一百八十万。

第五十五分钟，第五批指令发出。

这一次他只操作了六个品种，手数比前面四批都小。

最后一个平仓指令在第五十八分钟发出，成交确认在第五十九分钟返回。

交易时间还剩大约一分钟。

公证人走到计时器旁边，看着最后几秒的数字跳动，然后开口：

“时间到。”

林小福的屏幕显示净值：两千一百九十万。

马克·哈里斯的屏幕显示净值：一千零八十四万。

大厅里安静了片刻，闪光灯亮起，摄像机也拍下了两个屏幕上的数字。

整整半分钟，没有人鼓掌，没有人惊呼，没有人动一下。

十几家机构的代表站在原地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正在思考下一次操作时应该注意的细节。

保尔森站在墙角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然后从胸前松开一只手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。

林小福站起来，把椅子推回桌下，没有看对面那台终端的屏幕，朝走廊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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