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干得像砂纸：“查查他生前，重点盯感情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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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让人死都带着笑的，不是钱，不是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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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两样东西——家人，或者……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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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钟头后，战古越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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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色像被雷劈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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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……有女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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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庄岩随口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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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网恋，八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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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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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18岁开始，每天语音、视频、写信，没断过一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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