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妈现在，是不是天天在村口张望？

盼着你回来吃顿饺子？”庄岩继续说，“等你出来，世界早翻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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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刷不动，地铁没人带你，连‘外卖’俩字儿你都看不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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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，你靠啥活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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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一峰嘴唇哆嗦，没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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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突然一笑，笑得人心里发毛：“对了，你女朋友，今天去妇产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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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查结果——怀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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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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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一峰猛地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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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是进去了，她能生下来吗？”庄岩轻声问，“孩子生下来，是跟妈姓，还是……跟着你，当个‘罪犯之子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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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像凝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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