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，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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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得牙齿都露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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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经病啊？

存一堆打不通的号，乐个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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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知道——这些号，是路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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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不是凭空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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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得靠基站，靠信号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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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拨号，每一次连接，它都在跟附近的基站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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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换一百张卡，你也跳不出这片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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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今天打从上海，明天打从广州，后天打从昆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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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得天天坐高铁，绕着中国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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