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皱眉：“啥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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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拍纸牌的，不光咱们国内有，国外也一堆。”夏星臣脸色发青，“但3到A这一拨，只接海外单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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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内的……是大小鬼干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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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脑门一紧，点了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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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王宇给的卷宗里，全是“意外死亡”——车祸、猝死、高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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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他妈装得跟天灾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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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怎么知道是3？”庄岩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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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星臣嗓音发颤：“那帮人在国外根本不用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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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杀完人，都往网上发一张纸牌当签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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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3，她喜欢把人全身血管割开，看着血一点一点流干，人哭着求饶，她还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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