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夏星臣必须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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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为什么，杀手敢直接摸进警局，就为掐灭一个会说话的U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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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是小白……”庄岩嘀咕了一句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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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一台笔记本啪地拍在桌上，推到夏星臣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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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声音没起伏，但句句带刀，“你配合我们，把软件删干净，顺便把后台服务器地址交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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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……你赌一把，看那群人会不会良心发现，放过你老婆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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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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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，像你这样亲手给他们写工具的人，他们真会让你活到明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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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星臣没哆嗦，没哭，也没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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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深吸一口气，手指落在键盘上，飞快敲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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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闪动，代码滚动，十几分钟过去，一个灰扑扑的小程序跑了起来，连接了一台远在境外的服务器——不是云服务商，不是黑产平台，就是个廉价租来的VPS，IP地址看着像东南亚的网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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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玩意儿，就是他们的命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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