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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为什么要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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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拍给自己看？

拿来卖？

开什么玩笑，这玩意儿一露面，他自己就进火葬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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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宇皱眉：“那……纯粹就是疯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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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阁兹嗓音有点发抖：“他最后把人皮……缝在蜡像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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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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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厅那位大佬低低开口：“做蜡像……为什么要录全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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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安鼎猛地站起来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他……他不是做蜡像，他是……在展示制作过程！

他在告诉谁——看，我能这样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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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没动，嘴角慢慢往上扯了一下，笑得像刀子在冰面上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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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在秀工艺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像铅块砸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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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收藏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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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纪念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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