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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艺术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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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人剥皮，做成蜡像，还说是艺术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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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的都是见惯血案的老刑警，可这会儿，后背全冒了层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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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挪了挪椅子，咯吱一声，声音在死寂里格外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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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敢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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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猜案，这是猜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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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说这话的人——是庄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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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次一等功，省厅特聘，年轻一辈最狠的刑侦王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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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是疯了，那就真没人清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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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宇深吸一口气，问：“那，怎么抓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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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点上第二根烟，慢悠悠吸了一口，眼眯成一条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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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单靠这些照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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