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框架，连灰都没积，怎么可能一眼看穿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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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汗从后颈一路往下淌，他脸上的笑，快撑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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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五个，都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，你学的是狐仙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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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连眼皮都没抬，目光黏在那些指甲上，嗓音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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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狐仙干啥最在行？

算命、看病、忽悠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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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当年考的是医学院，是不是想着拿医术当掩护，骗人更顺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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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没干这行，是因为遇见你老婆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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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青蛙变王子，还是穷小子逆袭富千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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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，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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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于转过头，眼睛像两把冰锥，钉在葛旭阳脸上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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