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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家墙上，为啥会有四个死人的脚趾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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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警官，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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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旭阳挤出个笑，牙都快咬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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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演？

有意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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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嗤笑一声，“狐狸精最拿手的不就是骗人么？

装真诚、装无辜，让人连防备心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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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我第一次见你，你满嘴谎话，我还真以为你是个老实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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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师父那本‘五仙秘录’，是不是教你这么干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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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旭阳闭嘴，嘴唇哆嗦，一声不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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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佩服写这书的人。”庄岩叹气，“黄仙能催眠洗脑，蛇仙能下蛊迷魂……可这帮人，脑子不拿来治病救人，全用在坑人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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