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来，跟大学搞中药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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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私人实验室的头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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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实验室出事了，清楚了吧？”庄岩盯着他，声音像冰碴子刮铁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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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警官！

我真的冤枉！”姚正奇急得额头冒汗，“我的实验室有全套安全规范，怎么可能出事？

肯定是有人故意破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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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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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得人后脊梁发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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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雪崩的时候，每一片雪花都说自己无辜。”他往前一步，逼近，“可要是没有一片雪，哪来雪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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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压低声音，一字一顿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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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若真无辜，法律，何必存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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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室炸了，八条人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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