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了。”庄岩摆摆手，“你也帮我们把案子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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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张玉成摇头，“我只是，亲手给老师报了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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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没接话，只是嘴角一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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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的标签，早就不够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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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士？

罪犯？

复仇者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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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，会飞的不一定是鸟，也不一定是超人——可能是你头顶一架无人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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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，姚正奇瘫在椅子上，脸色惨白，浑身抖得像刚从冰窟窿捞出来的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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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于明白——刚才自己说了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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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作孽，还有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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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作孽……那叫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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