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啥舍利子掉地上——是人家本事大，功劳自动往别人头上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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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立个小功，他看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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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你要是靠他带出成绩，那升职加薪跟喝水一样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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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凶案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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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岩慢悠悠转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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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、卧室、卫生间，一寸寸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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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正央说，他洗过澡。”庄岩低头盯着卫生间的地漏，“你有啥发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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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。”周玉龙赶紧回，“地漏滤网上，确实找到几根他的头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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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证明他洗过。”庄岩问，“但能证明他没说谎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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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周玉龙抓了抓头，一脸懵，“我……真没想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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