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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章 三粒毒·第七针(1/6)

距鸡足山还有一百一十六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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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远后颈的旧疤第七次抽动时,他咬住了舌头。

船舱里只有沈映月。

她把酒杯推过桌面,杯底三粒东西滚了半圈,停在烛光最暗的地方。

“白的那粒不是砒霜。”她说,“但你最好别闻。

闻了,你就走不出这条船了。”

林远没动。

舌尖抵着牙,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
“砒霜入酒泛绿。

这粒是白的。”沈映月抬眼,目光落在林远后颈,“这杯酒不是用来杀人的。

是用来试人的。

试你。”

“试什么?”

“试你后颈那七针。”她说,“你父亲的死是砒霜。

你后颈的七针不是。

有人想知道——你对哪粒东西最熟。”

林远端起酒杯,没喝,放下。

杯底三粒东西碰着杯壁,像三颗牙齿在磕。

“黑粒是什么?”

“乌头。

泰米尔人涂在箭头上。

扎进后颈,先麻,后疼,最后什么都感觉不到。”

“灰粒呢?”

沈映月把针从绣绷上拔下来。

针尖挂着一根极细的丝线,丝线尽头连着一个字,绣了一半——一个“影”字,缺最后一笔。

“你父亲死的时候,嘴里是什么味?”

林远后颈抽了一下。

三年没抽过了。

“苦。”他说,“很深的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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